像是嫌屋里有什么脏东西。
刘仁伟看清来人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色一下子变了,嘴里脱口而出:“文武公子?”
姚文武冷笑了一声,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歪着头打量了赵建国一眼:“这不是赵局吗?怎么回事,才一晚上没见面,赵局就住院了啊?”
他趴着没动,侧过脸,淡淡笑道:“昨天晚上被几个社会败类打了一棍子,没想到文武公子已经知道了。”
姚文武呵呵笑了一声,从门口走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了,来到床边,站定之后,突然伸出手,一把掀开盖在赵建国身上的薄被。
被子下面,赵建国后背的伤口露了出来,紫黑色的淤痕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,肿得老高,皮肤被撑得发亮,边缘泛着青黄色,昨晚敷过冰袋,但过了一夜,颜色更深了,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姚文武低头看了一眼,嘴里“呦呦”了两声,啧啧摇头,语气里全是嘲弄:“赵局伤得不轻啊,啧啧啧,这背,跟画了幅画似的。”
说着,他抬起头,俯视着趴在床上的赵建国:“不是我说,赵局,出门在外,还是要小心为妙,这外面可不太平,不是你们翠山县那种小地方,各种大神都有,小心得罪了人,把命给留在这里,回都回不去。”
赵建国淡淡笑道:“多谢文武公子关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姚文武哈哈一笑,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收,弯下腰,伸出手,抡起拳头,朝着赵建国后背那片紫黑的淤痕上狠狠锤了下去。
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伤口上,赵建国疼得整个人绷紧了,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冷汗瞬间冒了一层,咬着牙,差点没有叫出声来。
刘仁伟在旁边看得真切,脸色刷地白了,猛地往前冲了一步,喊道:“文武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姚文武直起身,甩了甩拳头,嘿嘿一笑,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关心赵局吗?想看看伤没伤到骨头,不过我看伤得也不严重啊,这腰没断嘛。”
赵建国忍着后背钻心的疼,缓了好几口气,才慢慢开口:“文武公子,我觉得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,不然的话,得罪了真神,你不好给姚董事长交差。”
姚文武闻言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哈哈大笑,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