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捶桌。
诶?先生愣着干嘛?
乐进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先生?先生?”
贺奔被乐进连叫了几声,回过神来:“哦!文谦,你……你是说,你去问别人,这……这‘乃求’何意,别人就是这么告诉你的?”
乐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然后一摊手:“先生!所以嘛!末将找您评理!他不肯让他儿子娶我女儿也就算了,我又没逼他!他为何要辱骂我!而且骂完我就走了!先生!您说说,他是不是太过分了!”
贺奔眨巴眨巴眼睛,然后转身拿起茶壶,先给乐进倒了一杯茶。
“文谦啊,你先喝。”
乐进拿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贺奔又倒一杯:“你再喝。”
乐进有些疑惑,可还是很听话地喝了。
先生让喝,我就喝,我们乐进是天下最听先生话的人了。
贺奔继续倒,这次却被乐进拦住了。
“先生,您……这……”乐进指了指茶杯,“末将缓缓再喝,一会儿末将自己倒。”
贺奔为什么一直给乐进倒茶?
纯粹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老实人解释了,闲着也是闲着,先给这小子喝几杯茶吧。
这样,他肚子里的水就和脑子里的水容量差不多了。
片刻后。
“文谦,我……我不是替文远说话啊。”贺奔轻轻咳了咳,“咳咳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‘乃求’,在并州方言里,并不仅仅是骂人的话。”
乐进眯着眼睛:“不是骂人?”
贺奔又想了想:“文谦啊,你记住,这世界上,有的话,看起来像是骂人的,其实不是骂人的。也有的话,看起来不像是在骂人的,其实,才是骂人最狠的。”
乐进继续眯眼,一脸问号。
贺奔决定给他举个例子。
“比如……文谦,我若赞你,呃……智如奉先!你该如何?”
乐进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智如奉……先……先……先生你过分了嗷。
看出乐进脸上的表情,贺奔继续道:“这就对了嘛!这句话,看起来没骂你,也没夸你,可其实还是骂你了,对不对?毕竟吕奉先号称天下第一猛将,这里却宛如空箱……”
贺奔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。
乐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贺奔继续道:“而‘乃求’二字,看似骂人,实则,是关系亲密之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