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奔静静地听完了,然后看向乐进。
乐进也是一副“我说完了”的表情。
贺奔皱着眉:“没了?”
乐进点头:“没了。先生,这还不够让人生气的么?”
贺奔有点搞不懂了,这……这有什么生气的?
就因为他不愿意和你结亲家?
这……这有什么呀?
人家不是说了么?
人家儿子已经定了亲了,你以前又没跟人家说过想结亲家的事儿,难道要人家退亲?
这个时代,被退亲这件事,对于女方家族来说,那可是摸大的齿乳……
啊不对,是莫大的耻辱啊。
虽然你们之间有同袍之谊,可你也不能让人家去羞辱女方呀。
看贺奔一脸不解的表情,乐进也迷糊了。
先生?难道我不该生气么?
于是乐进站了起来:“先生,张文远羞辱我……”
贺奔更迷惑了,不和你结亲就是羞辱你?
不对不对,应该说,张辽不肯退已经订好的亲事,然后和你结亲家,这就叫羞辱你?
文谦啊,你可是向来以老实本分示人啊,你为何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?
乐进急了:“先生,他骂我!他竟然骂我!我和他有同袍之谊,又并肩作战,他不愿退掉定好的婚事,我理解,我也不会强迫他,可他为何要骂我?”
贺奔大脑宕机了大概有两点五秒。
他……骂你?
什么时候?
乐进一脸不平的继续说道:“那日,他骂完我之后,便说自己要赶紧走了,说主公在许都急召他,他耽误不得。先生,骂完人就走,他张文远是不是欺……”
“你先等会儿!”贺奔直接打断,然后盯着乐进,“他怎么骂你了?”
乐进愣了一下:“先生,他那还不叫骂我么?”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哦,我明白了,先生,你有所不知,他当时说我是……呃……说我是‘乃求的’。我起初不解,此话何意啊?我就去问了别人。”
贺奔沉默片刻:“然后呢?”
“他们告诉我,所谓‘乃求’,‘乃’者,挨也;‘求’者,呃……就是男人的那东西。‘乃求”二字,便是辱骂我要……要……嗨!末将说不出口啊!”
说完,乐进又一拍桌子,随即自己后知后觉地把手收了回来,赶紧去看贺奔的表情。
还好,贺奔没注意到他又在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