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相互说的。文远是雁门人,雁门那边,便是如此。比如老友多年不见,一见面,可能会问,你这个‘乃求’的,这么多年,去哪里了?”
“再比如,挚友聚会,推杯换盏之间,也会说,你这个‘乃求’的,快点喝!莫要磨磨唧唧,像个女人一般!”
“文远那番话,我大致理解了一下,他没有骂你,只是习惯性地……呃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口头禅吧?对,‘乃求’二字,就是口头禅。”
顿了顿,贺奔决定再多补一句,避免这二人以后真的生了间隙。
“而且,文谦呐,你记住,只有关系好的人,才会如此和对方说话。若是关系不好的人,都没资格这么说!”
“比如……元让和妙才,他们若是并州人,见面之时,也会说对方‘乃求’。”
“再比如,比如……我和孟德兄!我们亲如兄弟,若我是并州人,怕也会在说话时,不知不觉把此二字说出来!”
“文谦,你听明白了么?”
“这两个字,不仅不是在骂你,而且是在和你表达亲密呢!”
“你呀,误会文远了!”
贺奔一口气说完,然后等着乐进的反应。
乐进皱着眉,挠着后脑勺,歪着头,憋了半天,憋出一个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贺奔笑了笑,“我说的话,你也不信?你若不信,就去并州问一问,一问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乐进连忙站起来拱手:“先生!末将岂有不信先生之理!只是……只是此事若是末将误会了文远……”他说完,突然一拍脑门,“是我愚昧,文远定是视我为兄弟,才会对我说出亲密之语!”
贺奔一听,嘶……
呃,似乎有点矫枉过正了。
“不一定是兄弟,关系好的人,都可以这么说。”贺奔解释道。
乐进点了点头:“即便如此,也是我误会了文远。我这边追上他,向他致歉!”
好,好一个乐文谦,大大方方的,错了就认,认了就改,好好好。
贺奔拍了拍手:“文远乃豁达之人,知你误会他的原委,不仅不会怪罪你,还会和你相视一笑!呵呵,去吧,以后你等要精诚合作,以报主公。”
乐进高高兴兴地冲着贺奔一拱手:“末将领命!”
然后他扭头往外跑,突然停住,然后慢慢转身看向贺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