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。
“如此就好,害怕怠慢了贵客。”连奎笑着,又问:“那半个时辰后出发?”
“嗯,连大人且安排着,我们这边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这样快?
可见急切啊!连奎起身告退,走出去时还回头看了眼堂中的萧暮也。
若这样的能人是南照国的,便是竭尽所能也要保其性命,让他继续为国卖力。
可这是夏国的国公,跟他们南照什么干系?夏国气焰也该打压打压了,若是这萧国公没了,他们南照皇帝也不用给夏国国君当孙子。
这么想着,连奎与南楚人勾结的愧疚之心消散殆尽,轻松极了。
半个时辰后,出发。
经过一日的休息,郑明珠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,以散心游玩的态度行走在山道上,很是开心。
“有时候挺羡慕游历商人的,能赚钱,还能看遍山川湖海,各色风景,不失为人生的一大成就。”
同样起码的连奎听到了,以满是口音的夏国话说:“郑姑娘,羡慕归羡慕,但游历商人是最底层的人,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最是低贱,更何况还是个商人呢!”
话里全是轻视贬低。
郑明珠:“怎么?你身上没用游历商人的东西?你没吃过游历商人贩卖的其他地方的食物?士农工商,你说商人最低贱,可人家有钱啊?过得比你们滋润多了?再说了,你敢说你私底下没做生意?不赚钱?靠那点微薄的俸禄,你用得起这么好的料子吗?”
郑明珠说着,还呲了一声,翻着白眼打骂往前走了。
连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