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江南长大,去往南楚需要经过江南。那时候她和母亲在江南,一年只有节庆日子,才去军营看望父亲。
但她并不觉得难过,反而每每都期待节庆日的到来,也不认为父亲没有日日在家中而觉得委屈。
她想:“如果,我们当真把他们带在身边呢?”
总好过留在京城,相距太远,他们想见一面都难。
萧暮也一下就猜到她的意思:“你是想,让岳母岳父他们带着孩子住在江南这边,去南楚的距离就近了。”
谢恒知点头。
萧暮也琢磨着,笑了:“如此也很好啊!”
两人说了一个时辰的话,闲聊中也没怎么看手里的杂记书籍,谢仁就回来了。
谢仁进门后跪坐着在下方的蒲团上,低声说:“他出去了一趟,我没跟着,进他书房找到了一些东西,属下誊抄了。”
她身上带了小炒。
谢仁是专业训练的,周边的国家文字语言都学过。
萧暮也也是学过的,看过后冷笑了声:“果然。”
谢恒知:“如何?莫非跟南楚那边有勾连?”
萧暮也点头:“去南照国都的路上自然是相安无事的,叫我们放松警惕,而后下毒。”
南照国对夏国一直都是以臣子的姿态,故而连奎的表现没什么问题,可他来得太快太顺利了。
连奎把信件都藏好了,以为没事,殊不知谢仁他们是认识南楚文字的,这小抄上的字,就是南楚文字。
这倒是让谢恒知显得有些呆了。
她说:“这是南楚的文字?我怎么不认识?”
当初她父亲谢晖执掌南疆边防,也是教过她南楚文字的。
虽然她认的不多。
“其中一种,南楚有两种文字,这一个用得比较少,但并未完全消失。”萧暮也解释,又问她:“你聪慧,若是想学,我教你。”
谢恒知点了头:“也可。”
既然对方的计划是让他们放松警惕伺机下毒,倒不如将计就计,毒嘛,谁不会呢?
而且,让这个连奎带着他们,倒是能省去很多麻烦,还有人做好一切准备伺候着。
将计就计,便没有声张,第二日连奎过来见面,问他们可休息好。
萧暮也:“有连大人安排的人伺候着,轻松了不少。”
连奎明白,从夏国境内到南楚,要翻山越岭过很艰难的一段路,委实是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