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铁木的,包着薄铁皮。
它用指节敲了一下听声音,“这玩意儿打人,特别疼。”
他把短棍放在院墙根上,没有拿走。
八两等到马车走远了才转过身来。
他对秦凤仪道:“大人说秋收还没完,你们在城郊的铺子先开着。”
他的声音和刚才对王管事说话的时候不太一样,低了一点,尾音往下落,没有重量。
说完之后没有多留,八两带着两个衙差往外走。
经过院门口的时候他侧了一下头,视线掠过院墙根上那根短棍又收回来,迈步继续走了。
秦凤仪走到邱大壮旁边,把他按住伤口的手轻轻拨开。
“别按了,我看看。”
她把布带换上去的时候,张婶子递了一碗水过来。
她接过放在石墩上。
先把那截新布带收进袖子里,又看了看邱大壮锁骨那片已经用干净布带包好的伤口,等他把衣领放下来才直起身来。
她看向那台被砸坏的机器。
断茬的纹理里还嵌着刚才被扯下来时碾进去的灰土和木屑。
秦凤仪把那台机器推到屋檐下放稳,和其他几台并排靠着。
村道方向已经安静了。
王管事的马车拐过村口那排柳树,车尾扬起的最后一道土灰也落尽了。
秦凤仪把那碗水端起来递给邱大壮:“你先喝口水,明天咱们把那台机器拆开了重新做。”
之前王管事进院子的时候,围观的村民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把院门口和晒谷场边沿挤满了。
邹巧娘和扈长娟只得站在人群靠后一些的位置。
这会儿村民散得差不多了,两人才冒出身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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