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线索,不如去蔡国丈府走一趟,讨个赏也保苏寺直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
他还以为苏黎真的有多少胆气,暗中得了些线索想来逼问自己,却没想到他当真是因为案子来的。
不过他无心对案子指手画脚,也巴不得蔡六郎君之死与自家毫无牵扯。
“哎呀。”苏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苦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“瞧某这话说的,不明不白的,难怪曾指挥使不在意。”
她换了一个表情,笑眯眯道:“某是想说,曾四郎君好生可怜,若不是曾六郎君无意闯入那间厢房,死的人可就是曾四郎君了。”
曾凡瞳孔一缩,猛地看向苏黎,“你!”
苏黎见曾凡的脸色终于变了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,有反应就好,怕的就是你不在意。
“曾指挥使应当知晓,蔡六郎君这个案子一开始便是某和谢知院接手的。”苏黎慢悠悠地说道:“某和谢知院虽然没查多久,可也查出了些线索,回去后苦思冥想,又从旁处得了些证据,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,这不马上就来告诉曾指挥使了吗?”
曾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他当然知道这个案子牵扯到借住在谢家的一个商贾,那个所谓的商贾正是谢辞的兄长谢煜。
为了救谢煜,这俩人得了消息后,便回到了上京城亲自调查此案,不过没调查多久便被蔡国丈告到了陛下面前,逼得两人不得不罢手。
但没想到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,他们竟然查到了些线索,还查出了真相。
不愧是陛下亲封的司直,确实有些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