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吧?”
“我对您的要求更低,只要您别插手我的婚事就行。”
元伯君眉头皱成个大疙瘩,“阿霄,你铁定要和我作对是不?”
“是您要和我作对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!”
“您真为我好,就别在这事上阻拦我。从小到大,我什么都听您的,包括您之前让我不要爱上荆画。除了领证这事,其他我都听您的。”
元伯君强行压着脾气,“其他你都可以不听,只这件事,听我的。阿霄,爷爷比你活的时间长,比你经历得多,你不听爷爷的话,一定会后悔。”
秦霄知道爷爷指的是什么。
荆画的身体垮了。
日后不一定能生育。
她甚至有可能会一直这么虚弱。
可是她在,他心安。
她活着,他开心。
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。
秦霄斩钉截铁道:“这证我领定了,国内领不上,我就带她出国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