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趴在酒店的房门上,竖起耳朵听外面秦霄的说话声。
听到最后,她泪流满面。
她捂紧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以前她纳闷言妍怎么有那么眼泪要流?而她,使劲挤都挤不出来。
现在她终于明白了,未到情浓时。
秦霄不再说话,荆画猜着他已经挂断电话,该回屋了。
她慌忙跑到床上,拉开被子躺下装睡。
耳边传来刷卡开门声。
秦霄走进来。
荆画闭着眼睛继续装睡。
走到床前,秦霄俯身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伏下上半身,将脸凑到她脸上,张嘴轻轻咬咬她的耳垂说:“我知道你早就醒了,你一直在装睡,故意拖延时间,不打算跟我去民政局,是吗?”
荆画耳朵被他咬得痒。
但是能忍。
她一动不动,不睁眼,心里却有细微的火花在闪。
秦霄低下头轻轻蹭蹭她的脑袋。
荆画觉得这个动作好温柔,又温柔又浪漫,这应该就是古人说的耳鬓厮磨。
秦霄又去挠她腋下的咯吱窝。
荆画终是没忍住,扑哧笑出声。
秦霄也笑,“大半年不见,你变坏了啊。”
荆画睁开眼睛,望着他深邃的眉眼。
他上睫毛又长又浓,下睫毛也密密麻麻,像画了眼线,眼底有卧蚕,很漂亮的一道痕迹,衬得他的眼睛分外迷人。
她忍不住爬起来,去亲吻他的眼睛。
秦霄闭上双眸,任由她亲。
荆画轻轻吻着他的睫毛想,被爱真好啊。
以前她得偷亲强亲,找各种理由骗他,好不容易逮着亲一口。
如今他老老实实坐着由着她亲。
荆画的吻落在他眼角停住不动。
她闭上双眼,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。
秦霄抱着她瘦瘦的腰身,道:“听话,明天我们再去一趟民政局,把证领了。明天你不许再装睡拖延时间,更不许找任何借口。”
荆画脸贴着他的脸,轻声说:“阿霄,你愿意跟我领证,我很感动。”
秦霄掌心温暖着她的细腰,“你不应该觉得很幸福吗?”
“很幸福,已经够了。”
“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荆画睁开眼睛,一双湿湿的眼睛贪婪地望着心上人,“你送九十九朵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