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了金口,某这个做姐夫的,自然要上上心。”
李斯文说的风轻云淡,仿佛商议的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区区一个侯莫陈钦,有他没他都不碍事。
萧锐那边,自然也有某去游说,正好帮忙搭把手,省得这货两眼一抹黑。”
听着随意,实则已经把话说透,留着侯莫陈钦,比撸下去有用得多。
京兆府水深账乱,人事又盘根错节,萧锐初来乍到的,又哪能一下子摸清?
但有侯莫陈钦这个地头蛇配合,整顿起来,事半功倍!
至于杀鸡儆猴…宇文肃那五个已经够了,足够震住底下人。
侯莫陈钦识趣归顺,还能给其他人做个表率。
临川何等聪慧,不过转念便想通了其中关节,捂着胸脯长长吁了口气,笑容在脸上绽开: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姐夫啦!就知道姐夫最是大度。”
言罢,临川便施施然起身,又顺手将随同起身的郑丽琬,重新按回座位上。
“既然我开了金口,说要把郑姐姐送与姐夫当谢礼,那郑姐姐就好好在这儿陪着姐夫,想想怎么讨姐夫欢心。”
临川挤眉弄眼,促狭而道:
“我要去好好逛逛滨河湾,有驸马陪着,不用担心。”
一边说着,临川脚步轻快朝堂外走去,嘴皮子说个不停,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架势,生怕走慢被叫住。
临走,还不忘做个加油鼓劲的模样,惹得郑丽琬脸上煞红一片,伸手作势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