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朝思夜想,就盼着这一刻。
临川心里暗笑,得,合着自己这是歪打正着,给这两人递了个台阶。
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,干嘛上去棒打鸳鸯?
偷着看戏便是了。
不过玩笑归玩笑,终究正事当紧。
临川收起笑意,又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姐夫此话当真?”
此前萧锐在京兆府摆出那么大阵仗,明摆着是要一次性打服京兆,拿旧臣开刀立威。
钦哥儿虽说是个不打紧的小人物,但毕竟身为京兆少尹,又是关陇出身。
放跑了这条漏网之鱼,杀鸡儆猴的效果难免大打折扣。
再者说,自己和李斯文素未谋面,今日头一次登门,就凭几句话求个情,他就能应得这般爽快?
以李斯文在外名声,狡诈非人,阴谋诡计层出不穷,就算崔善为也栽在他手里。
按道理,不该是故作一脸为难,狠狠敲自己一笔,或是叫自己认下天大一个人情么?
李斯文答应得过于痛快,反倒叫临川心里打起了鼓。
偷偷打量李斯文,却见他目光黏在郑丽琬身上,眼神火热,恨不得下一瞬就将其生吞活剥。
慕地,心里冒出个不大礼貌的念头——李斯文总不会是色欲熏心,光顾着觊觎郑姐姐,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吧?
可转念一想又不大可能。
能让郑丽琬露出这般幽怨委屈的模样,想来平日里李斯文也没少冷落她。
要是真上心,何至于一个月都不登郑府的门?
既然以前都不在意,现在就因为见一面就言听计从?
该不会...这人又在偷摸算计什么?
想起平日在宫里听闻,自己这个姐夫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年纪虽轻,手段却端的狠辣,提起‘蓝田县公’四个大字,哪个官员心里不跟着抖上三抖?
盛名之下无虚士,能闯出这般名头的人,城府必然深得可怕,断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。
临川越想越觉得不踏实,又郑重问了一遍:
“姐夫此话当真?侯莫陈钦再怎么说也是京兆少尹,萧少尹那边...”
“殿下只管放宽心。”
李斯文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临川,嘴角噙笑,说得笃定:
“某既然应下此事,那便做不得假。
再者说,某与殿下虽是初相见,但说到底将来也是一家人。
殿下主动登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