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临川夫妇已经等候多时。
周道务戍卫身侧,一身便服,腰上别着横刀,警惕打量周遭。
待马车停稳,郑丽琬掀帘招手。
“郑姐姐!”
临川压低嗓音一声欢呼,眼睛笑成月牙:“你看我这样子,帅不帅?”
郑丽琬笑着打量,宽大男装套她身上,不像谁家贵子,反倒像是哪家养在深闺的小公子,或者...兔儿爷?
于是强忍笑意点头:“嗯...很帅,就是太秀气了点。”
“有么,哪有!”
临川摸了摸脸,有点不好意思,周道务适时上前:“两位,城门将开,不如先出城,免得人多眼杂。”
两人点头,相继上了马车,周道务骑马跟随。
守门兵丁认得周道务,又看了一眼车里见是两个女眷,也没多盘问,直接开了侧门放他们出去。
直到临近晌午,正在批阅奏折的李二陛下,才收到寿宁宫女官的禀奏。
虽说有些担忧闺女临川的安危,但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临川与郑丽琬交好,此事他早有耳闻,倒也乐见其成。
临川本就是个喜静性子,又因为变故长久憋闷在宫里,若没个闺中密友谈心,迟早会憋出心病来。
而今在宫里觉得烦闷,约好友出城散散心也是好事。
至于郑丽琬,李二陛下早没了念想,唯一的想法就是亏欠。
若非当年消了她的选秀次第,郑丽琬又怎么至今仍孤身一人。
所以哪怕知道,郑丽琬私下有些逾矩行为,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稍作斟酌,李二陛下叮嘱在旁侍立的王德,派一队禁卫跟随临川左右,若非必要不得暴露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