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歹有个台阶。
长乐就算心里不悦,看在临川的面子上,也不会当众为难她。
这最难的一关,算是成功绕了过去。
“你这丫头,倒是会给姐姐找事。”
郑丽琬故作无奈,伸手点了点临川额头,宠溺而道:
“这深更半夜的,哪能说走就走,城里已经宵禁,你还想飞出去不成?”
“明日一早就走!”
见郑丽琬终于松口,临川喜出望外,顿时坐直身子,连忙将此事定下:
“郑姐姐放心,一切都由我去安排!明日天不亮走,到你府上汇合。
就说我在宫里闷得慌,约你出城踏秋,再去滨河湾的绸缎铺里看看新料子。”
临川说得煞有其事,但小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欢呼雀跃。
郑丽琬被这小摸样逗得乐不可支,笑眯眯调侃道:“瞧把你急的,为了你那周郎,连姐姐都使唤上哩。”
“郑姐姐坏!”
临川小脸通红,又羞又恼,连忙伸手去捂她嘴:“你笑话我!”
两人闹作一团,足足半晌才渐渐平歇。
眼看将近一更,临川便起身告辞,周道务正在门外廊下等候,见状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都谈妥了?”
临川笑着点头,又朝他眨了眨眼,有我在,没意外。
周道务松了口气,对着郑丽琬深深一揖:“多谢郑姑娘成全,这份人情,周某铭记在心。”
“周驸马客气。”
郑丽琬微微福身,朝着临川眨了眨眼:“临川是我妹妹,她登门来求,我自没有不帮的道理。”
次日天刚蒙蒙亮,长安城还浸在一片晨雾里,郑府后门悄无声息的洞开,一辆马车缓缓驶出。
郑丽琬在车厢里安坐,一身素色襦裙,外罩月白披风,头簪一支珠钗,衬得脸颊莹白如玉。
正对着小琉璃镜左瞧右看,鬓发不乱,妆容妥帖,这才满意放下镜子。
至于临川,虽说公主随意出宫,甚至出城,属实有些不大合适,但宫里也没什么人会去管束临川。
生母韦贵妃一心礼佛,李二陛下大多时候也会绕着寿宁宫走。
悄摸出城再留下封信件,就算韦贵妃发现去找父皇,那也已经晚了。
于是临川备好换洗衣裳,又在寝宫留下一封书信,便到城东严春门汇合,坐郑府马车出城。
郑府马车辘辘走了约莫一刻钟,直到城东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