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临川都已经害羞成这副模样,却依旧赖着不走,蜷在软榻上,只露双杏眼巴巴望着自己。
一时间,郑丽琬也没了法子。
就她这恬静性子,能做出这般无赖的事,肯定是被逼的没了办法。
自己再不帮忙,指不定这妮子头脑一热做出什么傻事。
“我这就书信一份送到汤峪,至于郎君心意如何,姐姐可不敢保证。”
“不行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临川抬起头苦笑一声:“我说,光是书信一封怕是不成。
瞧襄城驸马那雷厉风行的手段,定是决心要清扫京兆府上下。
若只是一封书信,蓝田公怕是只当没见过这封,襄城驸马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事。”
至此,郑丽琬算是听明白了临川的意思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...”
临川壮着胆子建议道:“要不...郑姐姐你亲自去汤峪,亲口说与他听?”
郑丽琬瞪了瞪柳眸,见临川还敢点头,无语扶额望天:
“李孟姜你还真敢说呀,姐姐主动登门,怕是要被郎君家里那几位正妻刁难死!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
临川一脸认真道:“我跟郑姐姐一起,若四姐真要为难你,我帮你拦着!”
郑丽琬心思一动,这不...正好是个去汤峪找郎君的由头么?
整一个月余,李斯文就躲在汤峪,连个信都不捎来,她嘴上不说,心里又哪能不想。
而今借帮临川公主说情的由头,走一趟汤峪,名正言顺。
哪怕见了面,说不上几句话,看几眼解解相思苦也好。
可转念想到长乐公主还在汤峪,郑丽琬又不由有点犯怵。
皇后嫡女,天潢贵胄,性子骄傲得紧,自己一介外室主动登门,又算怎么回事?
万一再让她觉得自己是故意上门挑衅,吹吹枕边风,那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。
单婉娘和孙紫苏倒也罢,都是温婉性子,不会刻意为难她。
可长乐公主…郑丽琬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“郑姐姐…”
见郑丽琬半天不说话,临川又小声唤了一句,嗓音软乎乎的,满是央求。
郑丽琬抬眼,见临川眼眶泛红,好像自己再不答应,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。
心里一软,暗自叹了口气,罢了罢了。
反正左右都是要见的,丑媳妇总要见公婆,有临川公主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