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,恐怕也要走前人之路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,”赵孝说,“这事儿是他们自己府里出的,怨不得外人。”
“就是有些可惜,高高在上的阳庆侯爷从此是要深居简出了。”
“要我说,他就该多出来走走,叫人家看看,他其实还是很有本事的,能为皇上所用的。”
沈茹茵看着他脸上那不作伪的遗憾,心里觉得好笑,转头同赵靖雁道。
“说起来,皇上手下留情,只给阳庆侯府降爵一等,想来还是因着母亲的缘故。”
“从前是母亲咬牙想法子为阳庆侯抚恤、安置不能再上战场的兵,才叫阳庆侯至今在军中仍有威望。”
赵靖雁笑了笑:“我只是想着他们为国尽忠一场,不该那样狼狈归乡,那些失了丈夫、孩子的亲眷,也不该在没了亲人以后,贫苦困顿,无人帮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