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阳庆侯府的事情闹出来以后,赵孝一整个是走路带风,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。
可不是吗,明明当初的事情都过去多久了,阳庆侯府和赵家都是两家人了,阳庆侯那一家子还时不时地来恶心一下赵孝,在外头意味不明的暗示几句赵孝不孝。
如今到底谁孝顺谁不孝顺,都不用他们说,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了。
毕竟赵家这边日子过得蒸蒸日上,阳庆侯府那边嘛……
早前看着还能过得去,如今才惊觉还是他们更有意思。
一个个在外头装得多有模有样的,结果堂堂阳庆侯,在自己的府上被一个外室磋磨得不成人样,从儿女到仆从,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。
这孝顺,的确是到家了。
差点给阳庆侯真的送回老家去。
当然,事情传到阳庆侯府里,一干主子们都是有苦说不出。
他们说什么呢,说他们轻信了曼曼和阳庆侯的感情?
谁不知道他们都是为了避开阳庆侯病后的反复无常呢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何况他们已经和阳庆侯有矛盾。
皇帝那边,是耽搁了几日后,才给出的阳庆侯的处置的。
沈仕特意来说:“先帝待阳庆侯好,原本是金口玉言,要叫他的爵位不降等传一代的。”
“但皇上说,阳庆侯私德有亏,世子也有行为不当之处,若继续以他为侯,恐怕不好,因此将阳庆侯的爵位降了一等给世子承袭。”
齐孝有些失望:“才降了一等啊。”
赵靖雁说:“降一等已经不错了,到底先帝要宽待的旧臣,又只是私德有问题,并不是在朝廷上犯了什么大罪,不至于一撸到底。”
沈茹茵开口道:“不过,阳庆侯府最要紧的,不是爵位降了一等,是他们从此失了帝心。”
“京城的勋贵人家不少,但真正能撑得起场面,说得上话的,还是只有手握实权的那几家。”
“阳庆侯从前是个中佼佼者,连带着世子出门也受人尊敬,如今阳庆侯府眼见是不能再受重用,甚至在皇帝面前成了个笑话,谁还会听他们的?”
“所以爵位的变化不可怕,怕的是没了话语权。”
在这件事上,赵靖雁感触最深:“京中那样多的勋贵之家,分明已经入不敷出了,却还要维持体面,举债度日。”
“那边府上往后若不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