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范德彪接过信封,听到这句话,心里头猛地一热。
他大概能猜到“首长”是谁,他的叮嘱,比调令本身还重。
他啪地立正,敬了个礼:“是!请您转告首长,范德彪记住了!”
“请你尽快前去报道。”那人点了点头,丢下一句话,转身走了。
那人一走,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行了,别杵着了。”刘志强朝他伸手,“拿来,我瞅瞅。”
范德彪把调令递过去。
刘志强接过来,抖开,低头一看——
“红星轧钢厂保卫处,副处长……”
他念到这儿,手里的调令差点掉了:“……副处长?”
“嗯,上面不是写着吗。”
刘志强又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烟叼回嘴里,狠吸了一口,才慢慢吐出来:
“好家伙。二十岁的副处长。德彪,你这是要上天啊!”
“强哥,您别打趣我了。”范德彪苦笑道,“我这心里头,还七上八下的呢。”
“有啥?你那一身本事,搁哪儿都是好手!”
刘志强把调令还给范德彪,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忽然认真了:
“德彪,既然组织上这么信任你,你就好好干。
轧钢厂那地方,保卫处管着上万人的厂子,责任不比咱派出所轻。”
“是,强哥,我记下了。”
刘志强点了点头,又笑了:“行了,去跟兄弟们打个招呼吧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把调令收好,走了出去。
刚出门,走廊上,已经围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