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，那股味儿又飘了出来，他自己浑然不觉。

阎埠贵挨着刘海中坐下，自觉离了半尺远，又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。

易中海倒是沉得住气，开口问道：“你们俩不在还吃饭，跑我这儿来，什么事？”

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。

最后还是阎埠贵先开口：“老易，你听说了没有，今儿下午范德彪回来那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一身血回来的，浑身上下全是血，衣裳都湿透了，全院都看见了。”

刘海中在旁边接了话茬：“傻柱他们几个也跟着，手里还拎着野鸡兔子什么的。”

易中海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两人一眼：“所以呢？”

阎埠贵往前凑了凑：“老易，你说这年月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，他范德彪哪儿来的野鸡兔子？还一身血回来？说是帮厂里杀猪，可我琢磨着……”

后面的他没有再说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刘海中跟着接了一句：“厂里都多久没见荤腥了，上哪儿弄猪给他杀去？”

易中海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一下一下的，不紧不慢。

“你们的意思是——”他拖长了声调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。

阎埠贵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这里头有事，他那野鸡兔子，还有之前那些鱼、猪肉，来路正不正？”

刘海中在旁边连连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我早就觉得那小子不对劲。一个街溜子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，突然之间又是鱼又是肉的，哪来的？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越说越来劲，越说越觉得范德彪有问题。

易中海从头到尾没说话，就那么听着，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。

等两人说完了，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
“这事不能去找街道办，也不能找派出所。”

阎埠贵刚要张嘴，易中海抬手止住了他。

“街道办的王秀兰，派出所的张国庆，这俩人屁股都快歪到范德彪家炕头上来。咱们去举报，那不是自投罗网？”

刘海中在旁边连连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他们跟范德彪他爹老交情了，拿范德彪当亲侄子看。”
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，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。

“那老易，你说我们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？”

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