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两下,眉头跟着就皱了起来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鼻子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,脸皱成了包子。
“老刘,你这味也太大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捂住了鼻子,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,那嫌弃的表情,半点都没掩饰。
刘海中愣了一下,抬起胳膊,侧过头闻了闻自己的肩膀,一脸茫然:“没有啊,我下班洗了好多遍了。”
他确实洗了,每次扫完厕所,他都会在水龙头底下搓了好半天,肥皂用了小半块,皮都快搓破了。
可那股味儿像是长在肉里了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阎埠贵捂着鼻子,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:“你再洗也没用,那味儿早就腌进去了。”
刘海中的脸涨红了,他忽然反应过来——阎埠贵这个时候不在门口守着,跑到中院来干什么?
“你来干嘛?”
阎埠贵的手从鼻子上放下来,干咳了一声:“我……我也是随便转转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谁都看出对方心里那点盘算了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跟谁演聊斋呢?
“老易在家吗?”阎埠贵先开了口,朝易中海家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刘海中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我没敲呢,刚到。”
阎埠贵往前迈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要不……一起?”
刘海中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到易中海家门口,刘海中抬起手,还没碰到门板,门从里面拉开了。
易中海站在门槛里面,他看了看刘海中,又看了看阎埠贵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在屋里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,听了几句,心里就有数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易中海侧身让开。
阎埠贵倒是没多想,侧身从易中海旁边挤了进去。
刘海中跟在后面,进门的时候,易中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,鼻翼微微动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,把门关上了。
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火苗不大,昏黄的光只能照到桌子那一小片地方。
吴凤英正坐在桌边纳鞋底,见两人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也没多问。
把手里的针线收了收,站起来端着进了里屋。
易中海走到桌前,拉了把椅子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条凳:“坐吧。”
刘海中弯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