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有人补了一句:“吃得还挺香呢……”
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声音不大,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:
“我的妈呀,活这么大第一次见……”
“难怪刚才一股臭味,原来是这个!”
“满嘴都是黄的,吃得还挺香……”
“太吓人了,以后可不敢靠近后院了……”
“你说老太太这是怎么了?老糊涂了也不能……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,别让老太太听见!”
聋老太太看着这些人,就这么在她门口议论个不停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来,张嘴就要骂。
可她一张嘴,满口黄浆,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汁液,看着更像那么回事了。
外头的人一看,更坐实了:
“你看你看,还生气呢,是不是被人发现了不好意思?”
“可不是嘛,那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老太太气得脸铁青,可嘴里那口东西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,站在那儿,浑身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易中海挤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,他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。
刚要开口说点什么,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让让,让让。”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范德彪叼着烟,两手插兜,从人群后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