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换成粮食。面粉、大米都行,棒子面不要。”
“不要棒子面?”
“不爱吃,那玩意儿剌嗓子。”范德彪叼着烟,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潘墩儿愣了一下,随即朝范德彪比了个大拇指:“你是这个。”
他弯腰去背背篓,两手抓住背带往上一提——没起来。
又使了一把劲,脸都憋红了,背篓纹丝不动。
“嚯,这么沉呢?”潘墩儿喘了口气,扭头看着范德彪,“彪哥,您刚背着跟玩似的,我还以为没多沉呢。”
范德彪嘁了一声,弯腰单手一提,帮他把背篓托起来。
潘墩儿赶紧借力上肩,两条腿明显往下沉了沉,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才站稳。
他本来就矮墩墩的,这下一压,海拔又矮了半截,活像个发了的面团上搁了个大竹篓。
“行了,您就在这儿等着。”潘墩儿龇牙咧嘴地稳住身子,扭着矮墩墩的身子,一步一步往里头挪。
范德彪靠在墙根上,叼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潘墩儿背着背篓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推平板车的中年男人,车上码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。
潘墩儿把背篓往地上一卸,擦了把汗:“彪哥,白面五十斤,大米三十斤。”
范德彪走过去,拍了拍那几个口袋,实打实的。
他拎起一袋白面,丢进背篓里,又拎起大米口袋码上去,塞得满满当当。
范德彪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拍在潘墩儿手里:“跑腿钱。”
潘墩儿连连摆手:“彪哥,这可使不得——”
“少废话,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潘墩儿嘿嘿一笑,没再推辞,把钱揣进兜里,朝范德彪竖起大拇指:“彪哥仗义!”
范德彪弯腰把背篓背起来,稳稳当当站直了,冲潘墩儿点了点头,背着满满一背篓粮食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潘墩儿看着范德彪那副轻松劲儿,咽了口唾沫。这背篓加上粮食,小一百斤,彪哥脸不红气不喘。
范德彪出了鸽子市拐了个弯,确认没人,意念一动——背篓和粮食全收进空间。
拍拍手,两手插兜,晃晃悠悠往95号院的方向走去。
眼瞅着拐过这条巷子就到南锣鼓巷了,谁知范德彪刚走到巷子中间,前面黑影里突然蹿出三条人影。
“打……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