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回到东跨院,往床上一倒。
意念一动:【签到成功。恭喜宿主获得:大白兔奶糖十斤,麦乳精十罐。】
好家伙,大白兔奶糖在这年代可是硬通货,麦乳精更是金贵。
他在床上躺了会儿,竖着耳朵听了听院里的动静。感觉人差不多都睡了。
范德彪坐起来,摸黑穿上鞋。想着去鸽子市看看,已经有些苗头了,得趁这段时间多弄些吃的。
快到鸽子市的时候,范德彪找了个没人的巷子,四下瞅了瞅,意念探入空间——背篓往地上一墩,里头哗啦哗啦装满了鱼。
花鲢、鲤鱼、鲫鱼、草鱼,啥都有,满满当当一背篓,水珠子顺着竹篾缝往外滴。
他把背篓背好,扯了扯头套,拐过巷口,朝鸽子市入口走去。
范德彪叼着烟,背着沉甸甸的背篓,大摇大摆走到入口。
老槐树下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背篓上。
“卖东西,一毛。”
范德彪把烟从嘴角摘下来:“我找潘墩儿。”
“找谁也是一毛。”
范德彪扯了扯嘴角,没再废话,从裤兜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。那人接过钱,往旁边让了让。
范德彪没在摊子前停留,背着背篓直奔里头。
他可不打算一条一条跟人换,太扎眼了,来一个人换一条,来两个人换两条,磨磨唧唧不说,还容易让人盯上。
有潘墩儿这条线,谁还费那功夫?
没走几步,就在墙根下找到了潘墩儿——实在是太好认了,矮墩墩、圆脸盘、小眯眼,往那儿一蹲,像个发了的面团似的。
范德彪走过去,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潘墩儿一抬头,小眯眼眨了眨:“彪哥?您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潘墩儿你也不行啊。”范德彪把背篓往地上一墩,哗啦一声,水花溅了他一裤腿,“报你名字都不好使,该交钱还得交钱。”
潘墩儿嘿嘿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:“彪哥,那不是我不行,是那孙子六亲不认。上回我亲舅来,照样收了一毛。”
潘墩儿低头一看背篓里的鱼,眼睛当时就直了——好家伙,花鲢、鲤鱼、鲫鱼、草鱼,啥都有,大的好几斤,小的也有巴掌大,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彪哥您这是把哪个鱼塘给端了?”
“少废话。”范德彪弹了弹烟灰,“帮我把这些鱼处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