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把今天收上来的粮食都堆在院里了,没敢往仓库里放!我今天可找人抓了不少的耗子,五块钱一个呢,要是不用,那不白瞎那些钱了!”
“草,要是叫陈飞逮着,哭都找不到调儿!”陈二发骂了一句。
“二发哥,这话说的,咱们先去看看情况,要是他们有防备,咱们就消停回家。万一要是没防备,把抓来的耗子一放,把他收来的粮食啃个精光,到时候他才哭都找不着调儿呢!”
“那我让寻思寻思!”陈二发把电话挂了,眯着眼睛抽烟,昨晚上放了几百个耗子,就叫陈飞损失了一万多,照这么整下去,三天零两早上,还真能叫陈飞赔得哭都找不着调儿。
陈兰芳躺在床上,软得就像一团泥,半天会缓过劲儿来,从后面搂着陈二发,在他耳朵边上吹着风说:“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……”
陈兰芳把身子像蛇一样绕他前面,眼神妩媚。陈二发被撩拨得火大,转身又扑了上去,心里面得意的想,幸好老子提前吃了两粒药,要不然还真降不住这个骚娘们。
等再次进入贤者时间的时候,又给给刘三腰子打过电话去:“三腰子,半夜时候等我电话,今天晚上,我跟你一块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