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还攥紧拳头击打起水面，将水月萤好不容易扎好的头发全部溅湿。

这一下可彻底惹恼了水大王。

“额啊啊！我今天就先砸了你！”

她猛地上前，紧紧将林初阳的头按到了水里：“缸里有梦想缸底有烂账是吧？你好好看看——这里除了水大王谁都没有！”

水中是能睁眼的，只是能见度不佳。

水里的林初阳看不清水月萤，但水外的水月萤却将他那双睁大的狗狗眼看得一清二楚。

「我就是你的人，而这就是我的人生」

……

「终于忘记你的时候，你出现在我的梦里」

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，同样是共浴，水月萤最先想到的是decajoins的《浴室》，而林初阳想的是草东的《缸》。

但饶是他如此不解风情，水月萤也愿意包揽——各种状态的林初阳她都喜欢。

下一秒，她松开束缚自己的发箍，任由不断进化的长发在水面披散。

屏上呼吸，水月萤把头埋进水里，右手托着林初阳下颚、左手托着他的后脑，脸颊与脸颊不断贴近，直到与心爱之人完成一场浪漫的水中接吻。

享受着唇部的柔软触感，感受着四肢百骸被流水贯穿，林初阳下意识地将眼睛闭上。

「“看着我。”」

水月萤说不出话，便尝试使用心灵感应。

神奇的，林初阳就跟真听到了似的，在下一秒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
两唇相合、四目相对，这份暧昧与爱意像是水面下最沸腾的漩涡，不断将淋漓尽致的美好抽丝剥茧，一帧又一帧地铺陈在二人面前。

「这一秒只想在爱里沉溺」

「这世界是块冰，就让它是块冰」

「我可以躲进你的身体」

「进入温暖的你」

不论是怎样溯洄的过去与未来，哪怕只是煮锅黄粱般短暂的梦境，也可以永远不用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