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那这就是刑事案件,不是纪委内部调查的事,而是公安机关的事。”
沈清漪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你想报警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陆川摇了摇头,“等他们出手,他们如果真做了假回单,一定会想办法让它出现在纪委的举报材料里,等纪委收到了材料我们再报警,伪造银行凭证是刑事犯罪,到那时候就不是崔胜元能压得住的事了。”
沈清漪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:“你比我想的还要冷静。”
陆川没有接话,他不是天生冷静,而是被逼出来的。
他在安溪县坐了三年冷板凳,过程中他学会了一件事: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急,急了就会犯错,犯错就会输。
而这一次,他输不起。
但是,从温婉的提醒到沈清漪的分析,一切都建立在对方要做假回单的推测上,如果崔胜元没有做,或者做了但没有提交给纪委,那他就白等了。
他需要一个确切的信号,证明对方已经出手。
而这个信号在第三天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