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七手八脚的将虚弱的沈幼棠拉上了游轮后面的延伸甲板。
沈幼棠裹着游轮上递来的厚厚浴巾,坐在甲板边缘,还在一下一下的抽噎着,胸口剧烈的起伏。
傅行止半跪在她的面前,双手捧着她冰凉的小脸,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,那双向来深邃冷静的眼眸里,此刻满是后怕。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除了呛水,还有哪里不舒服?嗯?”
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。
他就不该离开她半步!
沈幼棠红着眼睛摇了摇头,虚弱的靠进他怀里,双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襟,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兽。
就在这时,海面上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
在水下几乎半条命都没了的赵明诚,终于在一旁救生员的拖拽下,狼狈不堪的浮出了水面,像条死狗一样被拉上了甲板。
“咳咳咳……妈的!谁!谁他妈在水底踹老子!!”
说罢,赵明诚狼狈的抬起头,视线穿过还在滴水的额发,正对上傅行止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眸。
此时的傅行止,已经将沈幼棠安安稳稳的安置在了游轮的躺椅上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逆着光,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滴落,那双黑眸里,翻涌着让人肝胆俱裂的暴戾。
“是我踹的。”
“赵公子,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