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自内心的、经过验证的、亲眼见过之后不得不服的崇拜。
张金鹏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最终还是没忍住,压低了声音:“天哥,帝豪的事——”
陆天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那个笑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但落在张金鹏眼里,等于直接承认了。
“操。”小刘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疼得龇牙,但顾不上,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,“天哥,我就知道是你!十七个人,全部断手断脚!豪哥双手被废!除了你还能有谁!”
大赵攥着拳头,粗壮的指节捏得嘎巴响,眼眶泛红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天哥,我在这破地方当了两年保安,被人欺负了两年。你才来两天,两天就把我最恨的人给废了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压不住,眼睛里全是光,脸上的红潮像喝了烈酒一样。
“行了。”陆天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,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。但眼睛里的光和脸上的红潮一点都没退,一个个像刚打完一场胜仗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都堵在这干什么?不用干活了?”
赵队长从物业楼走过来,穿着一身深蓝色保安制服,扣子扣得严严实实,但脸色黑得像锅底,嘴角往下撇着。
他的目光在更衣室门口扫了一圈,看到张金鹏几个人围在陆天身边,表情又阴沉了几分。
“陆天,”他的声音拖得又长又沉,“你几点到的?”
陆天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几点到的?”赵队长往前走了一步,仰起下巴瞪着陆天。他比陆天矮了小半个头,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矮,他下意识地踮了踮脚尖,又觉得太难看赶紧放下,眼里的恼火又多了几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考勤表,用手指戳着上面的名字,像是在宣判一个死刑犯:“上班时间八点整,现在八点二十三分,迟到了二十多分钟。按照公司规定,扣半天工资,书面警告一次。三次警告,自动辞退。”
张金鹏皱了皱眉,开口想替陆天说话:“赵队,天哥比我还早到,我刚才——”
“我问你了?”赵队长指着张金鹏的鼻子,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,“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?我问他,你插什么嘴?”
张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