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棠取出两张银票,折好递给他:“先拿一百两去周转。”
顾渊接过银票,紧紧拿在手里,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,可动作上却没有半分犹豫,仔细收进了贴身的衣兜里。
关棠这时转向赵翠芸,语气认真起来:“娘,往后家里的日子怎么过,我想着说个规矩。”
“你说。”赵翠芸也坐直了身子。
“每月我给您五两银子,家里吃喝穿用、大大小小的开销,都由您来安排。“关棠道,“我信您会当家。”
赵翠芸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瞪得老大:“五两?一个月?”
“嫌少?”关棠故意问她。
“少什么少!”赵翠芸赶紧摆手,声音都提高了,“咱家从前一个月能有五百文进项就算了不起了!五两银子,我都不知道该咋花完!”
“花不完就攒着,”关棠笑道,“至于买地、盖房、制药、往后做生意的大头开销,我自己拿主意。”
赵翠芸想了想,反倒觉得这样清清楚楚更省心,用力点头:“成,就按你说的办!”
事情说定,顾渊揣着银票,急匆匆地往屯目家去。
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顾泽也想去见见世面。
“行,走吧!”顾渊带着他一起。
剩下的人各自忙活起来。
关棠回了自己屋,把新买的铜药臼、细目药筛、小秤、蜂蜜和瓷瓶搬进堂屋,准备着手为海夫人配制头一批药。
顾松亭闻着那股药材气味,也拄着拐杖坐了过来:“我给你磨药吧,这活我熟。”
关棠也不推辞,把几样药材递给他,自己去炼蜜
顾松亭接过一味当归,凑近细看,忍不住感叹:“这成色,我这两年吃的药,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的。
他心里那点常年病着的憋闷劲儿,此刻竟随着这活计消散了不少,觉得自己重新有了点用处。
另一边,赵翠芸和顾晚已经在炕边铺开了那几匹新买的绸缎细棉,比着尺寸裁剪起来。
顾晚一边裁,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匹月白细棉,眼睛里全是羡慕:
“嫂子,这料子摸着真软,跟我从前的粗布衣一比,简直是天上地下。”
“喜欢就挑一匹拿去做件衣裳。”关棠随口应了一句。
顾晚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去够整匹料子,赵翠芸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笑骂道:“你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