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放心,今晚有你吃的肉!”
顾泽这才松了口气,讪讪地挠了挠头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车上的东西都搬进了关棠屋里。
赵翠芸围着那辆崭新的牛车转了三圈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摸。
嘴里反复念叨:“这……这真是咱家的?我不是在做梦?”
关棠把最后一个包裹搬进屋,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家子人围着新车、新狗、满堂的东西,那份热闹劲儿,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暖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招到跟前来。
“都先别猜了,“她笑着说,“我今天确实挣了点钱。”
说着,她转身把房门关上,从怀里那层贴身的衣袋里,慢慢地取出了那沓银票。
“多少?”赵翠芸第一个追问出来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。
关棠没答话,只是把那五张银票在桌上一叠一叠地摆开,末了又添上一句:“三百两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。
赵翠芸“腾“地一下站起来,膝盖狠狠撞在了桌角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,却顾不上揉。
只死死盯着那几张银票,嘴里念叨:“三……三百两?我没听错?”
顾松亭手里的拐杖“哐!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他顾不上去捡,眼睛却一直黏在桌上那沓银票上。
顾晚张大了嘴,好半天没能发出声音,只有喉咙里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地响着,像是被这个数字给憋住了。
顾泽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凑到桌边,伸手就要去摸:“我看看!我看看……”
他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银票呢!
“啪!”顾松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声音都带着颤:“你手洗了吗?你就敢碰三百两银票?”
顾泽缩回手,脸憋得通红,又忍不住盯着桌上的银票。
顾松亭伸手,小心地拿起最上面那张银票,凑近了细细看了半晌。
脸上的神情从惊讶转为郑重,最后又把银票原样放回,推还到关棠手边。
“你自己收着。”他说,“这是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,谁也不能沾这个手。”
关棠把银票重新收好,心里对这份分寸感到几分满意。
这个家里的人没有对着这三百两生出半分贪念,这份体面比银子本身,更值得她信任。
她没让大家继续围着桌子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