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按住关棠要推让的手,“这鹿是你找着的,你身子也最亏,头一口就该你来。”
关棠也不扭捏,夹起那片鹿肉送进嘴里。
肉质紧实,带着一点野味的鲜香,越嚼越有滋味。
“好吃。”她点头。
这一句话像是发了号令,全桌的筷子齐刷刷动了起来。
顾泽一连塞了三片鹿肉,腮帮子鼓得像松鼠:“嫂子没来以前,吃饭靠数饼。嫂子来了以后,肉都论盆装。”
“你这张嘴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赵翠芸嗔他一句,手上却又给关棠碗里添了一筷肉。
顾泽了只山蛤送到嘴边,吃的急了些,被烫得直吸气:“嘶……嘶嘶嘶……”
顾晚笑他:“你急什么?像饿了三年的狼。”
“哪里是才饿了三年?”顾泽嘶嘶着含混反驳,“我可是饿了十七年了!”
赵翠芸嘴上骂了句“没出息”,手上却夹了一片鹿肉放进他碗里。
顾渊在旁边闷头吃饭,一碗接一碗,那饭量依旧惊人。
关棠看了他一眼,半真半假地说:“以后上山得多带些猎物回来,不然光养你一个,就能吃空半座山。”
顾渊嚼着肉,认真想了想:“那我把另外半座也打回来。”
一桌子人都笑了,连顾松亭都跟着弯了嘴角。
一顿饭吃到盘子见底、汤碗朝天。顾泽打着饱嗝往后仰,顾晚笑他像只吃撑了的熊。
饭后,顾渊把处理好的鹿肉分成小块,抹了粗盐,一条条挂在院里晾着。鹿皮也用盐腌上了,等着明天鞣制。
关棠站在院中,看着那一排排暗红色的鹿肉干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满满当当的。
她心里盘算的,鹿肉能保养一家人的身体。
那株三十年的老参,才能真正撑起她往后想做的事。
顾晚帮着收拾碗筷,凑到关棠耳边小声问:“嫂子,你说手里还有比鹿值钱的东西,是不是人参呀?”
“嘘……”关棠捏了捏她的脸,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嫂子你也太厉害了。”顾晚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跟你进了两回山,回回都是满篓子回来。”
“以前我跟二哥进山,能挖两把野菜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那是你们没找对地方!”关棠说。
“才不是。“顾晚一本正经地摇头,“就是嫂子厉害,我二哥也这么说。”
关棠被她这副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