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“还有事?”
长松咽了口唾沫,“跟着小殿下的探子,还传回了一条消息。是关于三爷的。”
谢寻抬起眼皮。“谢召怎么了。”
“探子说,在苏州姜家的绣庄外,看到了三爷。”长松道,“三爷做护卫打扮,跟在阿蓁姑娘身后,还……护着一个五岁上下的孩子。”
谢寻的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五岁?”
“是。”长松低头,“护得很紧。我们的人刚想去瞧那孩子长什么样,就被阿蓁姑娘一把将人塞进了马车。三爷亲自牵马赶车,把人带走了。”
谢寻坐在椅子上,身子慢慢绷直。
又是这个五岁的孩子。
五年前,谢召在边关突然多了一个义子。
他问起来时,谢召对那个孩子讳莫如深,谢寻一直以为,那是谢召在外面胡闹留下的私生子,怕家里长辈责难,便以义子相称。
可这孩子,为什么会由姜家人带着,按理这孩子应该是半城夫人的孩子?
谢寻的脑子突然捕捉到了什么,但是转瞬即逝。
五年前边关战乱,朝廷粮草迟迟未到。谢召重开互市,才保住了几万大军的命。当时支援互市的,是一支从南边过去的商队。
现在想来,那就是姜家的商队。
而出面献计的女子在他进城的时候变离开了,但是他也隐隐感觉马车里的人侧脸很像阿芙。谢召一把过来将自己搂住,让自己歇了查探的念头。
谢寻的呼吸彻底沉了下来。
姜家。半城夫人。
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线索,在此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串成了死结,严丝合缝地指着一个荒谬的可能。
胡芸娘,就是半城夫人。
半城夫人,就是阿芙。
如果真是这样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为什么姜家能短短几年吞下北境至江南半数商道,为什么那个女人有一双和阿芙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但唯独解释不通的,是谢召。
谢召为什么要帮她?
谢召明明知道他这个做大哥的找人找得快要发疯,为什么要帮她藏匿行踪?
除非,那个女人他不仅认识,还非帮不可。
谢寻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青砖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尖音。
“长松。”
谢寻的声音冷得掉冰渣。
长松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