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张老爷子知道,谢砚说的是家具擦干净的事儿。
“那可不是老头我擦的,你得感谢张副营长,团里对他老娘辱骂你家向同志的事儿,不止写检讨,还惩罚来咱们仓库干活,这些家具就是他的手笔。”
谢砚冷笑。
“那可给咱们省事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家具比较多,谢砚同向振东就两只手,来来回回搬了五六趟,这才把东西渐渐运回去。
到最后两根凳子时,谢砚整个人都冒热气。
“天,可算搬完了,不是老子说,这疯女人眼光还挺毒,满仓库的东西堆一起,偏偏挑了这最打眼最重的,她是真半点不委屈自己。”
向振东提着个篮子,筐子搁在边上,“你知道当初桃花怎么说的没?”
谢砚打量起四周。
“说什么?”
向振东眼底勾起笑意。
“桃花说,反正有你谢家背锅,有人说咱们搞资本主义,你家首当其冲,让人去找你们。”
谢砚轻笑出声。
“这女人,八百个心眼子全用老子身上了,晚点再回去同她算账。”
向振东半点没当真。
“你找她算账?”
谢砚瞪了一眼。
“大哥,你这什么表情,真当老子怕她不成,我是爱她,敬她,尊重她。”
向振东直戳人肺管子。
“难道不是不敢?”
谢砚:“……”
这时,前头传来动静。
“向营长搬家具呢,这男同志是你们家亲戚,啥时候来的,昨儿还没见呢。”
“哎哟!这家具是后勤部那套红木家具吧,先前张副营长家想抢,没买走,合着还真被你们家买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