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不多,或许人家会看在面子上来,可真心舒服的又有几个。”
“你家长辈都不在,我家也没长辈,这酒席办的,怕是有些不像话。”
谢砚一筹莫展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这时陈阳插了一句。
“以后再办呗。”
“最好是同咱们闺女的满月酒一起办,那是人多热闹,双喜临门。”
“滚!!”
谢砚咒骂出声。
“老子看你就是想随一份,想省老子结婚的酒席钱,做梦!!”
陈阳被戳破心事也不尴尬,抬手摸了摸鼻翼。
“嗐,我说老谢,你们这孩子都有了,还这么瞎折腾,不如把办酒席钱,全都折现给向同志不就好了。”
谢砚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不行,别人有的我家桃花也得有,老子明明没正娶的媳妇儿,干嘛不办酒席。”
“算了!大哥,这事儿等我同桃花再商量,办肯定得办,至于什么时候办,她定。”
向振东自然没意见。
“嗯。”
正事说完,谢砚开始算账。
“大哥。”
向振东无奈。
“嗯?”
这又怎么了?
一口一句大哥,喊的也不知累。
谢砚挑眉。
“刚才我遇到营地的一个婶子。”
向振东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啊??”
谢砚没跟他装懵直言道。
“那婶子说,桃花的丈夫没了,独自大着肚子,怀着孕可怜的紧。”
“老子就想问问,我这什么时候死的,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,你们这弄的,让我以后在这营地,又以什么样的理由活过来??”
向振东:“……”
什么名义。
没死透可不可以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