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难以想象这家伙做围巾的场景,大老粗拿绣花针吗?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两人朝前面空无一人的小巷里走去。
天空又开始飘雪,簌簌的雪花落下,将薇妮娅的没戴帽子的头发都染白,她吹了吹,脑袋上的雪花被男人轻轻拂去。
薇妮娅也替他吹了吹军装上的雪花,仰起头:“裴,我还在生气呢。”
“我的甜心,需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生气?”
“把你的忏悔再说一遍。”她只不过随口一说,男人站定在她面前,膝盖微屈地跪下,右手放在胸前,他微微低下头,姿态虔诚地跪在代表神明惩罚他的修女面前。
男人说:“ВашеСвятейшество,яотдаюсебяввашируки,имояверностьвамнезнаетконца.”
(圣女大人,我将任由你发落,我对你永远忠诚)
薇妮娅好一会儿才回神,惊讶的眼底闪烁了好几下:“我让你忏悔,没让你……向我表达忠诚,我滴妈啊……你这太突然了吧,我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。”
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乱糟糟的衣服,转过身,把手伸出去,笑眯眯地眨眼:“能重来一次吗?还有,说下中文吧,你的俄语我实在听不懂。”
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吻:“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,我永远属于你,你也是,圣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