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勇深吸一口气,语气软和下来:“管它能换几栋大瓦房,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这手要真落下病根,以后逢阴天下雨得有多遭罪。就算陆知青将来考上大学去了京城,不要你了,爹也能给你在十里八乡找个踏实小伙子嫁了,用不着你出去拼命受苦。”
楚窈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早上陆轻舟强塞给她的那个小瓷瓶,举到楚大勇面前。
“爹,我有药的。这是陆知青给我的生肌膏,抹上、抹上很快就能好。师傅说我悟性好,我肯定能把这门手艺学出来的。
这世道,手里握着能换钱的手艺,走哪、走哪都有底气,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活。您就让我学吧,我保证以后多注意就是了。”
楚大勇看着女儿手里那个精致的白瓷药瓶,又看着她那张满是倔强的清丽脸庞,知道她这是铁了心要在这条路上走到底。
楚大勇重重地叹了口气,走到桌边把那碗热汤面往前推了推:“行,爹说不过你。既然你认准了这条路,爹也不拦着你上进。但你得答应爹,不能再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。
赶紧趁热把饭吃了。吃完了爹给你烧热水好好烫烫脚,再给你把这药膏好好涂上。以后再去那边,爹给你揣个炭炉子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