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见吗?”
那人被定在墙上,忽然脖子一梗,像被人按住了似的僵硬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俩给我看住喽,等那小鬼泄完愤,把他给我扣回局里去!”
说罢,画面里的那人又被动而僵硬的点点头。
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他后知后觉的发现:这、这……这屋里好像不止那死孩子一个小鬼啊!?
雷雨飘零了大半夜,村里一如这天气般凌乱。
等到四五点钟,天色将亮时,村里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秦梓骁拍了拍怀里已经睡熟的女儿,一瞬不瞬的盯着狼藉一片的画面。
那男人被生生折磨了一夜,早已面目全非。
再一次逃跑失败后,认命的瘫跪在地,扯着浑浊沙哑的嗓子喊了一句:“我、永远忠心……我主……”
秦梓骁一看苗头不对,赶紧冲瓷瓶喊道:“哎哎哎,拦住他!顶号!顶他号!”
话是喊出去了,但毕竟有延迟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缓缓把双臂举过头顶,诡异的把双手反转了个方向,用手背用力拍在一起。
随后,那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,跟充气充过头的轮胎似的,绷得身上衣服都嚓嚓撕裂开来。
轰!!
一声巨响之后,穷的就剩个煤气灶和绳结床的破房屋从里到外塌成一片废墟,那人炸的……捡都捡不起来了。
小君瑶被这动静吵醒,一个激灵坐起来,看看废墟一样的房子问:“呀!他怎么炸了?”
“他那个动作是逆魂叩,九流菊社的老伎俩了,打不过就自爆。”
秦梓骁气恼一叹:“信徒临死前完成契约的触发手势,类似于献祭术。”
小君瑶看着画面讷讷的问道:“妈妈……这么个小地方,为什么也有九流菊社的奸细啊?他们图什么呀?”
“图什么?”秦梓骁冷哼一声。
“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这些人渗透各行各业,煽动人心,制造暴乱……只要我们不痛快,他们就痛快。”
小君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他们是想伺机而动……卷土重来对不对?”
“嘁,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秦梓骁收了紫雷八卦镜,再扭头一看,冯小燕已经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小坟包旁边。
“唉,现在才想起来演母女情深,真不知道你早干嘛去了。”
她背手站着,冷冷的看着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