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廷玉的反应超乎二月红的意料,她顿时把手里的线索纸一扔,像风一样就飞出去了。
二月红:坏菜了!
还没告诉她当年陈皮的事情……
别到时候陈皮又被刺激之后,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……
二月红都不敢说,他之前在长沙的时候不是没去过陈皮的府上,他住的那个地方就是当年水蝗的地盘。
水蝗那个人很谨慎,或者说他们这一行的都挺谨慎的,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密道密室。
那些机关对于二月红来说算不得什么,他也是无意之间才进了密室。
那密室里面又是镣铐又是铁链子的,还有一些连他这个过来人看着都震惊的东西。
那镣铐都是毛绒皮质的,看起来肯定不会弄伤人,但是几乎全是锁的,平常人肯定挣不脱。
另一边堆着一堆金银珠宝,全是女人用的东西。
当时他就觉得陈皮这个人绝对是疯了。
烛廷玉绝对不能回来。
回来就是一个完蛋。
但现在还没来得及提醒她,她就已经飞了。
二月红拿起拐杖就飞了出去,边飞边喊:“阿玉!回来回来回来!”
“他变态呀!”
可惜烛廷玉腿脚很快,二月红没撵上,等二月红看到她的背影的时候,烛廷玉已经出了大门。
“陈皮!”
烛廷玉声音轻快,人还没到大门口,声音就已经先传了出来。
陈皮刚把螃蟹送到门房的手中,坐在门槛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却听到一个让他当年执念疯魔的声音。
“陈皮!”见没人答应,烛廷玉又喊了一句,“你在吗?”
陈皮猛地站起来,一双眼睛变得锐利而严肃。
难道……
陈皮站在门槛那里,整个人都不敢动,直到烛廷玉叫了第二声,他才不可置信的缓缓回过头去。
那个声音他等了快五十年。每一个字都跟当年一模一样,清亮亮的,跟刚从树上下来的鸟似的,一叫就能把他心口那点干涸的地方给润透了。
烛廷玉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槛外面的那个人。
陈皮看起来要比二月红等人年轻一些,毕竟他差着一辈,看起来精神抖擞,那双眼睛比五十年前多了更多的成熟和阴鸷。
烛廷玉渐渐停住了脚步,笑着缓缓朝他走去。
他看起来应该杀了更多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