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年年来北京,送上一筐最新鲜的螃蟹,在他府门前磕上几个响头,都是惯例的事情。
但今年……若烛廷玉也在,恐怕这个年就要过得热闹了。
陈皮性子倔强,当年的事情让他每天都暴戾到了极点,差点见人就杀,后来是二月红发现不对劲,及时出手救下了无辜人士,又让丫头过去好生陪着他,这才让长沙人民过上了平静的日子。
否则长沙人口将会迎来史诗级大削弱。
“算算日子,恐怕他也要到了……”二月红少见的抓耳挠腮起来,“这可怎么办?”
现在这情况可真是……
二月红这下真没招了。
谁能想象这个时候的陈皮会做什么?
要说他年纪大了也许脾气好点了……那是痴人说梦。
要说因法律完整了他不敢动手了,那也绝对是假话,他身上背着的各个年代的通缉令,摞起来比他那身高都高。
他倒是不觉得烛廷玉会有什么危险,但是以陈皮的秉性,这么多年若是钻了一些牛角尖,那也绝对是够人吃一壶的。
二月红上年纪了,也不觉得自己压得住他了。
烛廷玉下了火车,伸一个懒腰。
“哎哟妈,可算回来了。”烛廷玉这几天奔波劳累,早就觉得难受了。
“阿玉,你回来了呀?”尹新月早早到火车站接人,见到她来,脸上笑出一朵菊花,烛廷玉倒是头一次见尹新月这样慈祥的看着自己。
张启山也在身后微微点头,眼神却看向烛廷玉的身后。
烛廷玉自然知道他想见谁,眼眸含笑把后面的齐铁嘴给拉了出来。
张启山顿时肉眼可见的激动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重重的拍了一下齐铁嘴的肩膀:“老八!好久不见!”
齐铁嘴也高兴得哈哈大笑,指着张启山说:“哎呀,佛爷,你也老了呀!”
“老了老了!谁不老啊!”张启山哈哈大笑,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,像年轻那样揽着齐铁嘴的肩膀,“真是好久没见你了!”
自然又是一番接风洗尘,二月红、解九和霍当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正在府里办好了宴席等他们回去。
“他们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,不过正好,年纪大了也睡不着,不忙活这种大好事儿忙活什么!”张启山嘴角上扬,眼角的细纹都像是被风轻轻的揉开了,肩膀都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