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痕迹。
一路跟着痕迹出了城,烛廷玉看到了一辆大车停在空旷的大路上,有人在那里扎营。
“哎,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中国人呀。”烛廷玉路过这里,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。
“唔唔!呜呜!”
声音很小,但以烛廷玉的耳力足够听见。
哎呀,是在这里了。
与此同时,烛廷玉的身影也引起了那些洋鬼子的注意,他们默默的摸到腰际的枪支,眼睛盯上了这个陌生的东方女人。
然后烛廷玉离开了这里。
对,非常流畅的,离开了这里。
那些洋鬼子默默松开了手,又开始各忙各的了。
半个小时之后,那些人开始喝酒了。
虽然在北京此时只是深秋,但是在俄罗斯,这个时间已经开始冷起来,在户外的人们会往嘴里灌点伏特加,既是他们的习惯,也是他们求生的方式。
烛廷玉拿出了扳手,想了想,换成了枪。
随便打晕了一个落单的,就开始看他的装备。
哦呦,还有消音器,好东西。
烛廷玉不客气的装上了自己的手枪。
剩下的事情就更加简单了,有了消音器,烛廷玉开枪就更不受控制,来一个毙一个,来两个崩一双。
烛廷玉逐渐凑近一个营帐,掀开一看,里面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老人看到她很是惊讶,但随即又被激动取代,嘴被布塞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八爷,好久不见,怎么混成了这个德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