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机上同步,车机导航的目的地能在手机上提前发送。”
宋清如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南京街景。
车正穿过扬子江隧道,隧道里的灯光在车窗上连成一条连续的黄色光带。
她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做的这些事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哪件?”
“把不同的东西连在一起。”
宋清如说,“手机和车机连在一起,芯片和存储连在一起,产业园和城市连在一起。我做建筑也是在做连接。
把人和空间连在一起,把功能和形式连在一起,把历史和未来连在一起。”
陆尧没有接话。
他把车从隧道里开出来,沿江公路的视野豁然开朗。
长江在右侧铺展开去,江面上有几艘货轮缓缓移动,对岸的金陵市区天际线在春日的薄雾中泛着灰蓝色的光。
“你觉得L9这车怎么样?”陆尧问。
“后排空间很大。”
宋清如说,“六座布局,第三排坐成年人不挤。后备箱放倒第三排之后,能装下不少东西。”
“你是在用建筑师的眼光看车?”
“车就是一个移动的空间。”
宋清如说,“人在车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。早上通勤一个小时,周末带孩子出去玩两个小时。
车里的空间设计得好不好,直接影响人的体验。
L9的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的间距比一般SUV宽,腿部空间够。
座椅软硬度也合适,不塌不硬。”
陆尧笑了一下:“我让李想给你做个产品顾问。”
“我做建筑,不做汽车。”宋清如说。
两人沿着沿江公路开了一段,在江宁区的一个观景平台停下来。
陆尧把车停稳,两人下车走了一段。长江在脚下流过,春日的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。
远处的金陵长江大桥在薄雾中只露出桥塔的轮廓,近处的江面上有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飞起来,在水面上空盘旋了一圈,又落回原处。
宋清如站在观景平台的栏杆前,看着长江的方向。
风吹动了她外套的下摆,她把拉链拉到顶,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。
“你之前说,我做建筑算的是五十年的账,你做手机算的是一年的账。”
宋清如说,“但这辆车,你算的又是多少年的账?”
“十年。”
陆尧说,“一辆车从设计到量产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