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打开。
两个高大的卫兵走进来,一棍下去将赫连烬打晕,又将蛇毒发作的纪淮禁扛了起来。
门重新落锁。
……
安莫奈睡了很久很久,意识在一片虚无里,她不知道自己差点从鬼门关里闯过。
胶囊的毒性很强,和蛇毒相互攻击,她的抵抗力太弱了……
她陷入深度昏迷的时候,浑身都冰凉了,气息微弱到几乎没有。
她听不见赫连烬叫她,拼命揉搓她发冷的身体——
他把她抱进浴室,放进热水里泡着。
架子上放着烈酒、匕首——
他想好了,只要她敢咽气,他会割破动脉,灌醉自己,抱着她,和她一起走。
滚烫的热水泡着,赫连烬放掉几缸血水……用毛巾细细给她擦洗。
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像在做一件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他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那三年,他不在的日子里,她被锁在白塔庄园,日复一日地煎熬着。
想到她生孩子的时候他不在,连个扶的人都没有;想到她跳到脚底流血,脚趾头上那多茧,该有多疼;想到她被关禁闭哭到泪水都流干,他却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他每碰她一下,就会想起一些她受苦的画面。
每个画面都让他觉得自己该死!
*好卡好卡,写到这个时间点,更新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