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那个连走路都小心翼翼、总是自卑地躲在角落的少年,如今已经长成了懂得替家人分担的小小男子汉。
婆婆在一旁听着姐弟二人的对话,脸上满是笑意,将手中没做完的小肚兜放到茶几上。
“好了,都别站着说话了。”婆婆抬眼看向黄嫂,“后厨炖好了银耳雪梨羹,端上来吧,大家喝点甜汤润润喉。”
黄嫂应声,很快端上来几碗晶莹剔透的银耳羹,甜香清甜,温度刚刚好。
一家人围着茶几,慢慢喝着甜汤,闲谈细碎家常,阳光落在身上,暖意融融。
下午,李青从外面处理完会所的事务回到半山别墅。
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,长发利落挽起,眉眼明媚,脚步轻快。
她刚进门,就听婆婆说起公公安排我学习接管工厂这件事,便径直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端起一杯温水,神色认真地看向我。
“嫂子,这件事我听妈说了。”李青语气坦诚,没有半分客套,“说实话,实体工厂的运营模式,和我平时打理会所完全是两套逻辑。会所重氛围、重人脉、重对外营销;工厂却是重生产、重品控、重一线员工的人心。”
“我经常要对接大量的商务晚宴、品牌合作,到处出差奔波,确实很难沉下心天天扎进车间盯流水线、核对物料台账。爸把这件事托付给你,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她微微倾身,真诚地叮嘱。
“不过嫂子,我也要跟你说几句实在话。工厂里面人员复杂,有跟着爸干了二三十年的老工人,也有近几年招进来的年轻职工,每个人心思各不相同。”
“有的老员工念着李家多年的善待,忠厚勤恳;但也难免会有人看你年轻,又是儿媳身份,一开始心底不服,办事阳奉阴违。还有供货商、经销商,各色各样的人都有,说话做事都要多留几分心眼。”
“如果遇到商务谈判、合同审核这类对外的事情,你要是拿不准,可以随时找我,我可以帮你一起过一遍合同条款,帮你梳理对外沟通的话术,也算替你分担一部分压力。”
李青这番推心置腹的提点,句句实在,毫无保留。
我心里十分感动,抬眼望向她,郑重道谢:“青姐,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,往后少不了要多麻烦你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