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,那些求她办事的人,偷偷把钱送到她手上,她悄悄帮人把事做了,自然得领一些安抚心跳的费用,为人办事可是有风险的。
这里的钱,就是她这么多年来,悄悄帮人办事的酬劳,没人知道。
可是这一次,一下子便给她掏空了,她心痛,又发狠。
那个小伙子,她和他之间的梁子结大了。
等丈夫坐稳那个位子,她一个一个来收拾。
季文兵回到局里,马上重审了那些走私犯。
走私犯们以为算是逃过一劫了,大不了坐十几年牢,放出去还是可以干。
季文兵只审了两个知情的人,一审之下冷汗都出来了,他们在部队那边果然没顶住压力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。
季文兵眼底全是杀意。
他给两人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,这事我压下来了,但你们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了,在监狱里好好表现,等过几年出来了,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他把水递到两人手上。
两人信以为真,接过水一饮而尽。
季文兵看着他们喝下水,眼底一片冰凉,他转身走了。
半夜时,看守所里传来消息,有两个人畏罪自杀了。
季文兵看着案宗上的走私,投机倒耙还攀咬公安副局长字样笑了。
畏罪自杀了好,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,至此,再也没人能威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