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小辈顶撞不认,这样是谁都会心凉。”
两句轻飘飘的话,直接把二伯的勒索行为简简单单的定义为了姜许不顾及晚辈的心意,将晚辈的心踩在了脚底下。
她倒是会说,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把姜许往死路逼。
院长点点头,看向姜许的眼神满是失望与苛责。
“姜许,听见了。”
“长辈养家不易,如今找你帮扶家里,情理之中。你手里握着录音咄咄逼人,态度偏激,毫无孝心。”
“我给你几个选择,自己带着你家里的长辈回去好好解决这个问题,不要再闹到学校里面了,是要给钱还是要安抚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不然学校的评优你也没必要评了,姜许同学,评优最起码也要看在学生人品好的基础上评的,但你这样对待家里的长辈,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好的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院长的这番话就说的有些重了。
二伯眼睛瞬间亮透了,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就知道,拿捏学生的前途名声,百试百灵。
今天不仅能讹到钱,若是姜许敢反抗,毁了她的学业,毁了她的前程,再把她带回老家嫁人换彩礼,两全其美。
他死死盯着姜许,等着她妥协服软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许身上。
一边是辛辛苦苦换来的学业前途,一边是无尽的拿捏与勒索。
若是妥协,便是无底洞,往后二伯会次次以此要挟,贪得无厌,永无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