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跟灵脉相对应。灵脉出灵气,阴脉出阴气。灵脉是修行者争抢的资源,阴脉就是鬼修争抢的资源。
“阴脉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曹之爽看着周源。
“我也是破到主眼的时候才感觉到的。”周源说,“阴脉藏得很深,至少地下三百米。如果不是聚阴阵把阴气往上抽,在地表根本探测不到。”
曹之爽站起来了。
鬼修来齐市,不是为了杀妖怪,不是为了搞破坏。是为了这条阴脉。
蝗虫和鼠患是副产品。聚阴阵的主要目的是抽取阴脉的阴气,供鬼修修炼。顺便养出来的变异虫鼠,只是附带的。
曹之爽在大厅里走了两步。
“关于那个渡师,你有没有别的线索?”
周源想了几秒,道:“有一个人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在总部的时候认识一个奇人,叫陈半仙。”
曹之爽的眉头动了,“陈半仙?”
周源说,“他以前是总部的顾问,专门研究阴脉和鬼修的。后来退了,住在郊区。他对阴脉的了解比我深得多。如果齐市真有一条阴脉,他可能知道具体的位置和走向。”
“他住在哪?”
“齐市西郊,青石岭。”周源说,“他退了之后就住在那,不问世事,种了半山的菜。”
曹之爽看了他一眼:“你跟他熟?”
“算不上熟,见过三次。第一次是六年前云南的案子,他给我提供过阴脉的资料。第二次是四年前我在总部,他来做顾问述职。第三次是他退的那天,我帮他搬了家。”
曹之爽把手机拿出来,搜了一下青石岭。齐市西郊,离分部大概四十公里,开车一个小时。
“他愿意见人吗?”
周源把没点的烟又叼回嘴上:“不一定。他脾气怪,不认识的人去了他不开门。但我去的话,应该会开。”
“好,明天你和我一起过去找他。”曹之爽道。
“行。”周源点了点头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曹之爽醒得很早。
灵气恢复了不到两成。凝元丹的药效已经过了,金丹里的灵气像干涸的井,慢慢往上渗,但渗得太慢了。
他坐在床边,活动了一下左臂。绷带底下的针眼还在疼,不是剧痛,是一种闷闷的胀。经脉里的裂痕加上昨天被噬灵虫咬的新伤,叶青竹说至少三天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