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剪就剪了?
拿出去,好歹也能换个百八十文钱呢!
“你做什么?这荷包哪里得罪你了?!”
腊梅鼻子也不疼了,自己爬起来,上去就要夺秋蕊的剪刀。
她倒不是心疼荷包,毕竟也不是她的东西。
只是看秋蕊越剪越急,越剪越快,好几下差点都剪到手指,腊梅这才忍不住要去制止。
剪坏荷包是小事,要是把手也给剪坏了,耽误了差事,夫人问责下来,她这个同住一屋的人,又要平添许多麻烦。
“你别管我!”秋蕊难得冲她大声,只是声音里满是哭腔。
腊梅也是纳闷了。
她好不容易将剪刀夺走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
“我管你?我才懒得管你,要不是你在我跟前发疯,你看我理不理你。”
又见她哭得实在伤心,只好耐着性子问:
“究竟是怎么了,这荷包你要是不喜欢,送我也行啊,为何要剪了?”
腊梅也不算多喜欢秋蕊,只是秋蕊是难得几个不曾因为自己胎记而轻视自己的人,所以这种时候,她总要过问两句。
“都是骗子,都是骗子,呜呜呜……”秋蕊掩面,崩溃大哭。
哭了半晌,秋蕊才抽抽噎噎将自己上午出去的事情说了。
倒不是因为她多信任腊梅,而是因为,她的心气散了。
等平复了心情,她就去与夫人坦白。
是走是留,她都任由夫人处置。
腊梅静静听着,越听,越觉得心惊,一双眼睛珠子简直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