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。
旁边是一些碧绿的蒜苔,圆白的蘑菇和已经熟成紫褐色的茄子,石桌上还摆着几碟子凉菜,糖拌番茄,盐水毛豆花生。
更有几杯顶上雪白一片的竹筒饮子,一看就知道是新花样。
看见小小的守拙出现在门口,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动作。
谢静棠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一眼身侧的灵娘,眼神示意问她:
“他怎么来了?不是说要在屋子里读书么?”
灵娘亦眼神回答她:“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?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倒也不是不带守拙吃,主要是叶昭昭说了,小孩子吃烧烤对身体不好,所以就先别叫他了。
这下好了,他们没人叫他,守拙自己来了。
真是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。
一时间,院中安安静静,只剩下蝉声在树上拉得悠长婉转。
守拙何其敏锐,一下就感觉出了在场之人的不知所措。
“姑姑,我阿娘呢?”他踱步走近,并不去看他们忙活着的吃食。
谢静棠擦了把手,扬起笑脸,带着他进了屋:“在这儿呢。”
守拙被姑姑牵着进了屋。
他一眼就看见,阿娘坐在长案之后,手里捏着支从前在甜水巷就惯用的细炭笔,面前摊着好些写得密密麻麻的纸。
听见动静,叶昭昭抬头,看见小崽,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守拙怎么来了。
烧烤这玩意儿,大人吃多了都上火,更别说五岁的小崽,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他。
没想到,这孩子还是自己来了。
“阿娘这是在试新菜么?”守拙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问。
其实不用问,他已经看出来了。
甚至他还看出来,阿娘应当是不希望他在这里的。
所以一开始踏入正院,他就萌生了要离开的念头。
只是毕竟来都来了,不向阿娘请过安再走,到底有些失礼。
平心而论,守拙觉得自己的口腹之欲是越来越淡了。
一开始,还会有些沉迷于阿娘做的各类甜酪吃食。
而现在,因为随时都可以吃上好吃的食物,他反而没有从前在甜水巷时那般热衷。
书上说的没错,仓禀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
自开蒙入学,他需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,吃食早就无法占据他的心神了。
“嗯,是新店的菜单。”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