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,那点子流于世俗的不满就彻底散了。
爱屋及乌,她现在和长公主一样,看叶氏是哪儿哪儿都好。
叶昭昭会心一笑:“多谢长史,只是什么也做不了,唯有在家苦等,总叫人心焦。”
其实她也不是很担心,毕竟知道剧情发展,但在邢长史面前,还是得装装样子的。
总不能丈夫在宫里生死不知前途未卜,她还高高兴兴地去看那些新进贡的衣裳料子。
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,婉拒了叶昭昭留饭的好意,邢长史这才回了长公主府。
这回和上次睿王不同,汴京依旧热闹祥和,一副天下太平的盛世之景。
大清早,烟火气就已经在整片城西蔓延开来,不少贩夫走卒、娘子媳妇穿梭在长街之上。
百姓们不知道、也不在乎什么王朝更替,旧主新君,他们只想在这新的一天多赚银子,填饱肚子,好好生活下去。
路上经过太平桥,邢长史挑了帘子往外看。
春意居里里外外依旧人满为患,食客们笑呵呵的,只在看见门口说今日入夜即打烊的告示时,才有些沮丧。
“我还想晚上来吃饭呢,这下只能早早过来了。”
“为何今日这么早就打烊了?你们谁知道?”
“不知道啊,这不是才放出来的告示么?”
“我昨儿晚上来也是,扑了个空,难不成,往后春意居都只做白天生意了?”
“这眼见白天越来越长,只做白天生意好似也不是不行?”
“那怎么行?白日里热得我头昏脑胀,压根不想出门,我就指着晚上出来吃一顿好的呢。”
食客们零零散散的议论声传入邢长史的耳朵里。
她目光略一扫过那拥挤的人群,心想春意居在叶昭昭手中,果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