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凝重地扫过全场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有种在公司开大会发言的既视感。
爽啊。
“丑话说在前面,真要做这件事,下午的英语考试肯定就是考不了了。后果自负,没人会给你们承担这个责任。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,没人拦着,也没人笑话,任何人都不会说啥,咱们禁止任何道德绑架。”
“愿姐!你这话说得我们可就不爱听了!”徐明第一个跳出来反驳,”我们既然都能来,就说明我们已经下定决心做这件事了。”
“就是!现在当逃兵算什么事?咱们八班没一个人是孬种!”
“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!”
“再说这三模根本就不是给人考的,没一科是不变态的,我这两天折磨得掉老多头发了,我去他的三模吧!老子不考了!”
“不TM考了!耽误我们时间,还不如在班里下五子棋了。”
产哥不解地左瞧右看:“难吗?我觉得语文挺简单的啊。”
江亦回幽幽转过头:“你这次如果能超过六十分,你读研的费用我出了。”
底下全是清一色的激烈附和,大家都是自愿主动来的,没人打算走。
辛愿见众心已诚,欣慰地点点头。
“行,留下来的中途就不能反悔了,不能临阵退缩。”
秦佳明嗷地一嗓子:“干就完了!”
“对!干就完事!!!”